理智告诉姜衿瑶,此刻她应该关上窗才对。
可房中太闷,太闷太闷了,她觉得闷抑的难受。
不多会儿,侍婢们就送了一壶酒水和几样滚热的饭食。
也许是怕她喝了伤身,送来的也是不易醉人的果酒而已,但她酒量极浅,爹娘和杨姨娘从来不许她喝酒的。
尤其那日在画舫后,萧璟昀看的更严,她就更不曾有机会饮酒了。
想到爹娘,想到杨姨娘,再到紫苏,她心头越发沉闷的厉害。
而这一次,没人看管下,在不知不觉中,一壶酒水已经入腹了。
等萧璟昀一推门进来,就感受到房中的温度冷的厉害。
他下意识看向窗边,白日里下了一整天的雨,应该是侍女失察,而开了许久的窗,才灌了冷风进来。
但是此刻的窗子也是好好关着的。
目光落在窗棱前的软榻上,一身单薄寝衣的女子正瘫靠在软枕上。
一旁的地上是散落的酒壶和杯盏,桌面上的饭食却动也未动过。
萧璟昀眉头紧紧皱起,卷起被子将人裹住放在了里间的榻上,又让侍女们在房间中再添了暖炭才去床榻前查看女子的情况。
容城盐案收尾在即,他急着带人回青陵郡,今日几乎都在和几个好友商议事情。
将人好生的放在床榻上,仔细盖好了被子,才抬手摸向她的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