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尚武传统根深蒂固,机甲近身格斗极其凶悍刁钻,
配合他们那种不要命的打法,我们吃了不少苦头。
邦德那边就更不用说了,跟我们一样都是外来户,集群火炮覆盖技术独步天下,一轮齐射下来,钢铁都能融了。
我们蔚蓝,胜在体系均衡,韧性强,能扛也能磨。”
王兰听得小嘴微张,笔记本上飞快记录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
“哇!原来这么复杂!那…”
她还想继续问,却发现沈悠然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黏在宋北身上。
宋北正低头专注地对付一块排骨,那专注的神情,汗湿的鬓角,
(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啊啊啊)
以及背心下隐约起伏的肩背线条,都让沈悠然看得有些出神。
突然,沈悠然放下筷子,身体微微前倾,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直接问道:
“小宋组长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组长,还这么厉害,一定出身将门吧?
家里是哪位将军呀?”
宋北夹菜的手一顿,还没开口。
旁边桌子正竖着耳朵偷听的瘦猴侯青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
地扭过头,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,迫不及待地嚷嚷起来:
“沈小姐!这您老人家可就猜错啦!
而且是大错特错!”
他咽下馒头,声音洪亮,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:
“我跟我北哥!那是正经八百从矿渣堆里爬出来的!
老家?
是那黑荧三最犄角旮旯的破矿城!
十七岁我们俩就揣着俩窝窝头来参军了!
啥背景?矿工的儿子就是背景!”
瘦猴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:
“您可不知道我北哥有多牛!刚入伍那会儿…”
他开始如数家珍:宋北如何在新兵连就崭露头角,如何在第一次实战巡逻就冷静狙杀洛亚侦察兵,
如何顶着炮火掩护战友撤退,如何在滨镇那场惨烈的伏击战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