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收敛心神,目光落在办公桌上。
那里堆着小山般的卷宗、账册和人员名册。
这些都是秘书官刚刚搬来的,是城卫司近年来的“家底”。
了解过去,才能把握未来。这是他深信不疑的道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快速翻阅。得益于突破后的精神强化,他浏览和理解的速度远超常人。
手指划过泛黄的纸页,目光如扫描般捕捉着关键信息:经费流向、装备损耗、人员变动、案件记录……
越看,眉头皱得越紧。
账目混乱,漏洞百出。
采购价格虚高得离谱,维修费用像是个无底洞。
人员名册上,好些名字眼生得很,却领着丰厚的饷银。
案件卷宗里,不少记录语焉不详,甚至有些离奇失踪或死亡案件被草草结案,痕迹粗糙。
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底慢慢窜起。
这帮蛀虫!
即便之前是不同阵营,前方将士浴血拼杀,后方这些人却趴在城防的血肉上敲骨吸髓的行为,也是他所嗤之以鼻的!
他强压下火气,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默默记下几个可疑的名字和金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感到眼睛有些酸涩,抬起头,揉了揉太阳穴。窗外天色已近黄昏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喃喃自语:
“时间差不多了……应该,快到了吧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墨石城。
治安所一间拥挤嘈杂的办公室里,气氛却有些压抑。
老宋宋恳,仍旧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警服,坐在角落的办公桌前,对着堆积如山的陈旧卷宗,愁眉不展。
花白的头发似乎比前几天又稀疏了些,脸上的皱纹里都刻满了疲惫和无奈。
他又得罪人了。
这次是因为郑科长那个不成器的外甥,当街闹事,还打伤了人,证据确凿。
郑科长暗示他“灵活处理”,但他这根老犟筋,愣是没答应,依法把人拘了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