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酸怎么样了?”
花如月临走前,江晚突然想起张酸。说起他,她心中愧疚。
“他..不是很好。”花如月说道,何止是不好,简直和疯了没什么区别。
江晚沉默,心情复杂,最后她只是说:“若是有什么能忘情的东西,让他吃了吧。”
事实如此,无力撼动。
花如月走后,江晚的心情不太好。
她没让白九思留宿,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,估计他也没信,只是让她早点休息。
江晚一人睡不着,又想念起白九思来。琢磨着偷溜出去,爬他床。
其实这本来是他的房间,江晚住进来后,他就被挤到偏殿。
发疯的那几日,一直留宿在她这,赶都赶不走。
最后江晚还是没有去,她得有点骨气!
不知过去多久,江晚终于睡着。这次又梦到上次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萧靖山,他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大道理。
他还问:“你不恨白九思吗?”
“他拆散你和张酸,如今张酸的下场如此凄惨,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?”
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来说,确实是会被他蛊惑。
然而江晚不走正常人的套路,她听得在梦里都犯困。
结果萧靖山嘴巴都说干了,她也只是打个哈欠,不为所动。
最后萧靖山生气道:“难不成你爱上白九思了,那张酸呢?”
江晚陷入沉思,她摸了摸下巴,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,“我不懂,但是我打不过白九思。”
“而且白九思死了,那我怎么办?”
舍不得,完全舍不得下手。
“张酸,只能说我们两人没有缘分。”
江晚这无赖的样子,让他的都沉默了。
这和预想中的套路不一样。
江晚接着说道:“我其实跟谁过日子都可以的。”
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吃好吃的,晒晒太阳,有人对她好。
很完美,只要放弃其中一个人,跟谁她都是一样过日子。
虽然江晚一个都不想选,但没得选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执念都那么多。
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