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前往北齐的路上并不顺利,特别是得知陈萍萍撤走黑骑的消息后。她在家中坐立不安,范闲护送肖恩,前有狼后有虎,黑骑撤走,那不是少了一份保障。
奇怪啊,这陈萍萍对范闲如子侄,怎么撤走黑骑?
她自言自语道:“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只要五竹还在范闲身边,范闲就不会出事,那可是可以和大宗师单挑的人。
燕小乙要杀范闲这件事,她早已传信于他,也不知有没有收到。北齐路途遥远,收到他的消息实在是太慢。
她不想范闲死,正如范闲不想江晚死一样。一直等到晚上离开鉴察院前,收到了范闲的来信。
只有一个字【安】
那就好,江晚暂时安心了下来。
担心归担心,如果要陪范闲去北齐那是万万不能的。说到底,还是自己的命重要。
回到家中,江晚卸下披风,卸下了一身轻松。这几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,她过的很是开心。
如果没有这该死的工作缠着她的话,她大概会更开心。寝屋内,林宛之坐在她的案桌前,手里拿着她未看完的话本。
她瞧了一眼魂飞魄散,快步走到林宛之面前,将书给拿走。江晚把书藏于身后,轻声解释道:“这书污秽,怕是会污了你的眼睛。”
民间闲书,尺度有些大。
他冰清玉洁,又是世子,怎么可以看这些东西,若是被带坏,受苦的不还是她吗?
“这些我以前也看过。”他苍白的脸突然红润了起来,当年年少,看了一两页便害羞,立马将书合上,直接命书童去烧了。
在遇到江晚之前,林宛之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,更别说
范闲前往北齐的路上并不顺利,特别是得知陈萍萍撤走黑骑的消息后。她在家中坐立不安,范闲护送肖恩,前有狼后有虎,黑骑撤走,那不是少了一份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