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气得胸口起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这死丫头!
分明是掐住了她的死穴!
没了她,老爷的腿就真完了!
“……给!给她!”
白氏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命令。
下人颤抖着递上厢匣,里面装满了银票。
看着宋时愿毫不客气的将箱子收起来,白氏只觉得心都在滴血。
这下,云国公府是真被掏空了!
连她说话都感觉矮了三分,底气全无!
望着宋时愿离去的背影,白氏眼中淬满了怨毒。
不行!
等秋闱一结束,必须让阿珩赶紧把这贱丫头拿下!
把她吞掉的钱,连本带利榨出来!
对。
她现在得赶紧给宫里的女儿写信。
让她无论如何,必须想办法毁了宋时愿和翎王的亲事才行。
宋时愿刚走出云国公府大门,马车刚到青龙巷口。
“吁——!”
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猛地横插过来,硬生生拦住了去路。
车帘一掀,露出平阳郡主的脸。
“宋时愿!”
平阳郡主跳下马车,几步冲到宋时愿车前,声音微颤:“你,你给的药送到了!南境今早传回消息,我爹,我爹用了药,这几日竟真的有了起色,高热退了,人也清醒了些。”
紧抓住车窗边缘,平阳焦急道:“你答应过我的,要去给我爹治病,什么时候可以去南境?我爹,他等不了太久!”
“郡主放心。”
宋时愿语气沉稳,“待秋闱结束,我便随你启程,前往南境。”
秋闱当日。
贡院外人山人海,挤满了送考的亲友和维持秩序的官兵。
宋时愿与秦家众人一起,将秦启霖送至贡院门口。
她将装满灵泉水的水壶塞进秦启霖手中,低声道:“表哥,安心考试,我们在外面等你凯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