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在伪夏水师大举来犯之前，将这支力量真正捏合成一个整体，形成拳头！”

秦翼明深知水师协同的重要性，尤其是在长江防线可能面临巨大威胁的当下，他连忙表态支持：“这是自然！长江水师本就该由黄总兵你全权统领，政令不一，确为兵家大忌。

秦某在此保证，此后若有需求，定会先行咨诰黄总兵，只是……那些兵备副使、地方官员，盘根错节，黄总兵打算如何应对？他们若是不愿放权，或者阳奉阴违，又当如何？”

黄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：“我已经与其中几位深明大义者谈妥，他们会给予支持，至于剩余那些若仍不愿配合，或明里暗里阻挠整合……

说不得，我也只有将实际情况和利害关系，具文上呈方巡抚和杨督师，请求他们以督师、巡抚之尊，行文严令，强行推动此事了！

事关江防大局，容不得半点拖延和私心！”

随后，黄蜚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，说出了一个让秦翼明心头巨震的消息，“秦总兵，还有一事，更为紧迫，方才我乘坐商船前来襄阳的途中，在江面上远远看到了伪夏水师的战船，他们……

他们有的战船上，居然装备了红衣大炮，看那炮口尺寸，极有可能是32磅红衣炮！”

“什么？！32磅？！”秦翼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猛地站起身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，“你确定没有看错？这怎么可能！”

也难怪秦翼明如此震惊和怀疑，长江流域水深及航道条件复杂，暗礁浅滩众多，大明主力战船多为五百料及以下，船上装备的火炮也多是6磅到12磅的火炮，甲板上则辅以佛朗机、百子铳等轻型火器以应对接舷战。

能够承载32磅乃至更重型号红衣大炮的战船，那是郑芝龙手下纵横闽粤沿海的庞大福船、鸟船级别！那是海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