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影丢下三个字,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。
这玉简是九嶷山历代大司命的传承之物,里面记载着无数上古秘闻与禁术。
他将神力注入玉简,一道光幕在他面前展开,无数古老的文字在光幕上飞速流转。
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划过,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“海皇……岁凋……”
他口中喃喃,终于,光幕定格。
一行已经有些模糊的古字,出现在他眼前。
“岁凋之术,乃末代海皇智渊所创。此术逆天而行,以万灵生机为祭,燃魂为引,可令死者归来。术之大成,可使大陆枯萎,天地同殇。”
时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末代海皇,智渊。
百年前,东海的霸主,据说因为他挚爱的一位鲛人死去,一夜疯魔,最后被天诛所灭。
原来,他没有死透。
或者说,有人想让他活过来。
用整个空桑的生机,去复活一个百年前的疯子。
冰族,只是执行者。
青王,只是合作者。
这背后,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陆的阴谋。
“找到了?”
敖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,她撑着身体坐起,看着光幕上的文字。
“海皇智渊?听起来像个痴情种,就是脑子不太好。”
“这不是痴情。”时影撤去光幕,走到床边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这是疯魔。白川城只是一个开始,他们的目标,是整个空桑。”
“那我们得快点了。”敖萱说着就要下床。
“你做什么!”时影一把按住她,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这点伤,躺着也养不好。”敖萱推开他的手,自己站了起来,虽然步伐还有些不稳,但眼神却很亮,“去东海。既然是海皇,老巢总归是在海里。再说了,我本来就是水里的,到了水里,这点寒气算个屁。”
她的话粗俗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时影看着她,心里那股灼烧般的痛楚和无力感,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他知道,他拦不住她。
他也知道,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去冒险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