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很配合地摇头,粗声粗气道:“大哥,这估计是哪个山沟沟里的方言吧?俺也听不懂!”
江南这才看向张默,耸耸肩,用中文回道:“你看,我兄弟也听不懂。咱就别整这洋屁了行不?有啥事,说中文!说不明白就赶紧让道,别挡着爷晒太阳!(?_?)”
张默终于绷不住了,脸色涨红:“你他妈耍我?!”
江南咧嘴一笑,露出一丝痞气:“哟,急啦?这就急啦?心理素质不行啊老弟!(???)”
“干!” 张默怒从心头起,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,也顾不上掩饰了,右手猛地一挥,一道肉眼可见的淡蓝色水刃瞬间凝聚,带着破空声,直劈江南面门!竟是直接动手了!
他身后的渔夫帽领队(徐枭)想要阻止,已经晚了!
然而,灵技刚飞出不到半米——
“嗖嗖嗖——!”
站在江南侧后方的陈晨,仿佛早有预料般踏步上前,甚至没见他有多大动作,只是口袋里一把普通铁钉如同被无形力量牵引,瞬间激射而出!
钉子精准地穿透了水刃最薄弱处,将其击散成一片水雾,余势不减,悬停在了张默眉心前三寸之处,微微震颤,寒光逼人!(?Д?≡?Д?)
陈晨眼神冰冷,属于暗夜老兵的那股子沙场戾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:“小崽子,敢动我大哥?活腻了是吧?(╬◣д◢)”
张默瞬间冷汗浸透后背,脸色惨白,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就在这时,江南动了。他看似随意地抬起脚,动作不快,却精准地踹在了张默毫无防备的小腹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张默如同被卡车撞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,狠狠摔在地上,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,只剩下痛苦的干呕和抽搐。
徐枭一把接住(没接住)飞来的同伴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目光如刀般射向江南。
江南却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迎着徐枭的目光,嗤笑一声:
“老哥,派这么个棒槌出来试探,手段也太糙了点吧?( ̄▽ ̄”)”
他上前一步,气场全开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嚣张和狠劲:
“老子没空跟你们玩猜谜游戏!听好了,爷就是‘猎豹帮’的话事人!来这鸟不拉屎的苏卡,就为了一样东西——”
他故意停顿,目光扫过徐枭和他身后那些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的队员,一字一句道:
“那颗能放烟花的铁疙瘩!(◣_◢)”
“谁拦我的路,谁就是我的敌人!不服气?行啊!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,咱们拉开架势干一下子!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,还是老子的拳头硬!(`へ′*)”
“兄弟们!” 江南一声暴喝。
身后,陈晨、王铁等人齐刷刷踏前一步,异口同声,声震街巷:“大哥请吩咐!(╬◣д◢)”
杀气腾腾,毫无惧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。
徐枭面沉如水,眼神在江南那嚣张跋扈的脸上、以及他身后那群彪悍的“手下”身上来回扫视。他确实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,如此强硬,更没想到血盟的魏长胜竟然真的栽在了这群看似不着调的“猎豹帮”手里。
“够狠。” 徐枭缓缓吐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,“血盟魏长胜栽得不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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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……” 他话锋一转,试图找回场子,“我们‘群英会’做事,讲究个先来后到,各凭本事。既然目标一致,那就……”
“那就别哔哔了!” 江南不耐烦地打断他,活动着手腕,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,“我最烦磨磨唧唧!干脆点,现在就来干一下子!输了的滚蛋!(▼皿▼#)”
徐枭:“……”
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家伙是爆竹成精吗?一点就炸?还非得现在打?老子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啊!没看出来吗?!今天根本不是动手的时机!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眼看江南跃跃欲试,真的要招呼人冲上来,徐枭当机立断,猛地一挥手:“我们走!”
说罢,立刻带着手下,搀扶起还在干呕的张默,迅速退入旁边的小巷,消失不见。
江南望着他们仓促离去的背影,遗憾地咂咂嘴,高声喊道:“哎!别走啊老哥!真不干一下子啦?我保证下手轻点!( ̄▽ ̄)~*”
回应他的只有更快消失的背影。
陈晨捂脸:“……” 南神,你这演技……还有这薅羊毛的执念,真是没谁了。(;一_一)
王天华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才回过神。好家伙!这也太冲了吧!一言不合就开干,还把国内另一大地下组织“群英会”给硬生生吓退了?虽然用的是“猎豹帮”的马甲,但这嚣张劲儿,是真不怕暴露啊?(⊙?⊙)
他哪里知道,这正是江南计划的一部分。越是高调,越是显得有恃无恐,反而越不容易让人联想到正规军。
而有魏长胜这个“黄金级祭品”在前,其他势力在摸清“猎豹帮”底细前,必然会投鼠忌器。
“可惜了……” 江南收回目光,舔了舔嘴唇,一脸意犹未尽,“你们说,他们登山包里,装的会不会也是用来换‘大烟花’的好宝贝?(☆▽☆)”
安宁、陈晨等人:“!!!”
果然!南神这雁过拔毛的性子,是盯上人家的“筹码”了!( ̄□ ̄;)
在王天华的带领下,一行人七拐八绕,终于来到一处位于小镇边缘、看起来颇为破旧但还算隐蔽的家庭旅馆。这里是王天华经营多年的安全屋之一。
关上房门,布下简易的反监听设备后,江南没有隐瞒,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