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声奏起,李玉卿手腕轻旋,剑风簌簌,挽起数道剑花。
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
转身时,长剑如银蛇吐信,衣诀飘飘,带起的微风拂动额前发丝。
一动一静,自有一番韵味。
长剑入鞘,干净利落。
他望向高台之上的人,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。
邀功般:“不知陛下,对臣侍可算满意?”
台下还叫嚣的的男人们,纷纷住了嘴。
垂着脑袋,如同鹌鹑般,不敢吭声。
“不是,他真会啊!”
怜卿惊呼一声,不甘的坐了回去。
眼中满是愤怒,可又对他无可奈何。
用力握着拳头,咬到唇瓣发白。
小声嘀咕:“气死我了!这下倒好,让这个小贱人出尽了风头。”
他还真是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。
墨初白虽然也用剑,但大多数都是在用蛮力,什么剑术技巧一概不通,就纯劲大。
转身询问一脸警惕的户部尚书。
“尚书大人,你以为如何?”
她对于墨初白的忠诚度基本爆表,生怕台下的男人,一剑将她的陛下给杀了。
墨初白冷不丁一问,原本愣神的户部尚书立即反应过来。
“臣以为甚妙,一步一式都恰到好处,只是……。”
她皱着眉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和猜忌。
墨初白展颜一笑,追问道:“只是什么?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“只是……太过规范了些?”
按理说,一个男子学习的剑舞,注重观赏性质,许多招式都是为了美观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