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明天系统上班了再问它吧。
翌日,颜焱是被鼠比聒噪的报警声吵醒的。
“大小姐,醒醒!外面有陌生的气息!冷冰冰的,湿漉漉的!”粉红色的花枝鼠在她枕边焦急地打转,黑豆眼里满是警惕。
颜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“陌生的气息?你想太多了吧,陌生人根本不会放进来的。”
看了下时间,也该起床了。
她带着几分起床气,胡乱收拾了一下,鼠比出奇地愿意离开鼠窝和房间,钻进了她衣服的口袋里。
走到客厅,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身影——
苏潋滟。
他依旧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,雌雄莫辩的身形,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。
明明这里面暖气充足,他却还像身处外面的寒冬中,周身凌冽。
水蓝色的眸子如同封冻的湖面。
颜焱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他那天在包厢里那隐含屈辱和不甘的眼神,以及自己那句带着施舍意味的“承诺”。
她挑了挑眉,脸上挂起惯有的、带着点恶劣的嘲讽笑容,慢悠悠地走过去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。”她声音拖长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奚落,“这不是我们之前把我送的围巾丢掉的鲛人先生吗?怎么,这么快就想通了?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苏潋滟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薄唇紧抿:“没有丢掉,我放在走廊上的。”
颜焱走近了些,目光落在他那头标志性的睡蓝色长发上。
忽然,她发现了一些不同——他脑后的长发,似乎比之前短了一截?
她立刻联想到上次在凌清禾的包厢里,他为她编发时,毫不犹豫扯断自己头发的那一幕。
是因为扯断后留下的发茬参差不齐,不好看,所以索性把下面不整齐的都剪掉了吗?
这个认知让颜焱心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。
她的目光又移到他脑后,那里依然盘着极其繁复精美的编发,点缀着不知名材质制成的、宛如细小贝壳与冰晶般的发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