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曾游没受伤的左肩: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游儿,你天性良善,只是少了些历练。爷爷不是怪你,是希望你将来能更好。”
他沉吟了一下,说道:
“这样,你这胳膊,虽然处理得好,但终究是伤了筋骨。这几天就在家好好静养,按时换药。等稍微好些了,能活动了...”
曾玄清的目光变得深远起来:
“你想办法,找到那位救你的警察同志。打听一下他的单位,应该不难。然后,正正式式地,上门去拜谢人家。
请人家吃顿便饭,或者,如果人家有什么家人朋友身体不适,只要信得过咱们这简陋的‘安济堂’,你力所能及地,帮人家瞧瞧。
这才是表达感谢的正确方式,也让我曾家,不欠这份人情。”
老人家的话,说得合情合理,既教导了孙子做人的道理,也为后续的可能交往留下了伏笔。
他一生阅历无数,看人极准,隐隐觉得那个陌生的警察绝非池中之物,与孙子结下这份善缘,或许对未来有益。
但这层更深的意思,他不会明说。曾游虽然性情木讷,但并不愚笨,他听懂了爷爷话里的深意,也感受到了爷爷的良苦用心。
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
“爷爷,我明白了。等我胳膊好点了,我就打电话给他,他给我留了一张名片,我一定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嗯,这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