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这边,林平之正在劈柴。
少时,薛俏文来给他送茶水。
因见他劈柴的样子有些笨拙,薛俏文不由得失笑。
心情欠佳的林平之当即甩出一问:“这么晚了,你来做什么?”
薛俏文收敛笑意后,将温在暖盅内的茶水放到桌子上道:“噢,我是来给公子送茶水的,顺便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……”
林平之擦着额头上的汗,闷声道:“我又不是不能喝冷水,何必这么麻烦。柴房这儿都是粗活,没你能帮忙的,你回去吧……”
薛俏文原是想来安慰林平之几句的,但看他这疏离的态度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遂叮嘱了句:“那公子莫要太过劳累了”后,便转身出去了。
林平之看着薛俏文的背影,已知自己的语气不太好,想要出声喊住她,但最后还是作了罢。
……
再说内院这边,宁中则因未见女儿出来用饭,便拿了些饭菜去其房间看她。
不想,她刚推门而入,就见女儿将衣服丢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