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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这样,所以等我们有空就把这支青竹毛笔埋藏到那片竹林去。”陈满仓将那只青竹毛笔放在桌子上。
看着楚子瑶和老魏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他站起来急道:“你们怎么一丁点反应也没有啊。”
“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,满仓,我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。”楚子瑶翻了个白眼,语气着重强调丈夫两字,“你还想要我对一个百年阴魂产生同情?”
陈满仓一怔,想起楚子瑶的丈夫就是因一只百年阴魂而死。
她从抽屉里拿出指甲钳,“再说他不是去投胎了吗?这也算是他未开杀戒的好有好报。”
“没错。”老魏拿着报纸看着上面的新闻,“而且满仓啊,这玩意儿......”他从报纸后面探出上半张脸来,“应该上交组织,万一上面残留的阴气祸害到人怎么办?”
“厄!”陈满仓一顿,然后满脸无语的往椅子上重重一坐,“啊?我都给忘记了,这些东西必须先由组织确认才可以。”
他抬起两手覆盖在脸上,“我师傅拿给我的时候,我还动过没收的心思呢,当时都兴奋的睡不着觉。”
“呵呵,你不会是想前脚埋进竹林,后脚就去挖出来自己用吧?!”老魏重新把目光落在报纸上,笑着说出陈满仓的心里话。
陈满仓被说中心思,“咳咳咳,哪儿的话?说来那京城现在就在红城地界附近吧,那竹林也难找了。”
“难找什么?”陈虎从门口进来,他一进来就拿起自己办公桌上的水杯,‘咕咚咕咚’的喝了个精光。
这还不够,他还朝着饮水机方向走去,又接了两、三杯进肚才缓过劲来。
“陈队,你这是去干什么了?怎么渴成这样?”楚子瑶看了看剪好的指甲,将指甲钳放回抽屉后看向陈虎。
陈虎拉开椅子一坐,两手臂往桌子上一搁就开口道:“别提了,太血腥了,那画面我怕你们遭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