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进去看看弘晖!”胤禛听说弘晖生病,也心急了。
剪秋死死挡在门口:“王爷请回吧,侧福晋夜夜抱着大阿哥根本睡不安稳,您就让她清静些吧!”
虽然侧福晋说了不能对王爷不敬,但她真的没那么多好脸子给他。一想到侧福晋和三格格受的罪,她恨不得一包砒霜送这狗男女上路。
胤禛明白了,宜修只是不想见他。
好吧,就让宜修好好休息几日。
第二天一早,他在户部看到了那个最不想看到的人。
舒舒觉罗屹川拱手行礼:“卑职舒舒觉罗屹川给四爷请安,四爷吉祥。”
“你来户部做什么?“胤禛面色发黑。
“卑职奉太子爷之命,补户部侍郎一缺。”屹川温润如玉,但身骨却不显柔弱,反而挺拔坚毅,一看就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。
胤禛脸黑的像是要滴墨, 他在户部任职,却没有明确的官职,只是两位尚书从来都听命行事,不曾有半分不敬。
这次太子清洗朝堂,汉军旗的尚书和满军旗的侍郎都被下了大狱,如今屹川刚到户部就是从二品的侍郎,明眼人都知道,他注定会补上那个尚书的空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