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驰也来不及解释自己脸上被殴打的痕迹,只是急切的告知张二黑。

“嗯……有办法,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
张二黑有些犹豫,因为他确实一直在和猎人吴旭联系,这个自然不敢告诉张驰,哪怕现在自己和对方通过运输建立起了信任。

“我只能随着张浩翔一起去了,没有办法。”

张驰也没有追问张二黑具体什么渠道和燕赵部落联系,只是惭愧的坐在一旁无奈的说着。

“你难道就和他们同流合污吗?你应该知道燕赵部落的实力,他们得不到一点好处。”

张二黑继续劝着张弛,企图将对方留下来,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进。

张弛无助的摇摇头。

作为张浩翔的亲信,张驰深受关注。如果缺席张浩翔要求的活动,很容易被发现,接下来迎来的将会是更严酷的报复。

张驰叹了一口气,便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张二黑的草屋。

“咱部落的子民对他已经失望透顶。”

张二黑虽然没有直说谁的名字,但是张驰也明白。

尤其张二黑走私被发现,并且张浩翔当着全部落的面处理了以后,部落里边的所有子民就都明白了张浩翔的嘴脸。

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
张浩翔用全部落的羊毛换取自己个人的享受。

然而走私所交易的部落子民的利益也全部没收。

这样自私自利的部落领主,严重引起了部落子民们的不满。

反而张二黑即便被痛扁了一顿,也没有透露出和自己私下交易的子民名字。

无论是从替其他子民交易的善良,还是保护子民不被发现的义气,都引起了同伴们的尊敬。

张弛默默转身走了,他知道自己是悲哀的,没有办法选择一个自己愿意的道路,反而被强迫走一条注定失败的道路。

夜幕降临,西山矿场山头上。

张浩翔带着二十几个人匍匐在山坡上。

他一直悄悄的观察5个“矿工”的一举一动。

挖矿、收工、吃饭,一切都是那么平常。

他越看越感觉自己的成功概率越大,不经意间,嘴角微微上扬。

此时他想的不是如何下去,而是如何分配燕赵部落的财富。

太阳终于落了下去,此时世界只有天上的几颗星星和一轮弯月可以借光。

羊部落手中的石质兵器,粗糙的外表也反射不出什么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