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慈的悉心看押与教育之下,监狱中的大部分犯人,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悔意与对新生活的渴望。
他们在劳作时开始主动帮忙,互相扶持,晚上回到监狱,还会围坐在一起,轻声讨论着对燕赵部落的认知。
有的犯人甚至会在清晨主动起床,帮着宋慈打扫院子,准备早饭。
宋慈看在眼里,心中满是欣慰。
可就在一切向好之时,有两个犯人,却似是冥顽不灵到了极点。
这两个犯人,一个名叫阿豪,另一个名叫黑牛。
阿豪身形单薄却精悍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狡黠与狠劲。
黑牛则是个肌肉虬结的大汉,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无比。
自打进了监狱,他们就从未有过一丝悔改之意。
在劳作时,他们总是故意磨洋工,还经常趁兵卒们不注意,偷抢其他犯人的食物。
更甚者,在一次夜晚的巡逻中,他们突然发难,暴起伤人,将两名巡逻的兵卒打伤,还试图逃跑。
幸好兵卒们反应及时,将他们重新制服,可这一闹,整个监狱都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。
李方清得知此事后,面容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双目如电,扫过眼前被兵卒们再度押来的阿豪与黑牛。
这两人衣衫凌乱,脸上带着几道血痕,可眼神里却依旧满是桀骜与狠戾。
李方清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:“宋慈,按燕赵部落的规矩,这两个犯人,该如何处置?”
一旁的宋慈走上前,双手抱拳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:“首领,这两个犯人屡教不改,又伤及部落子民,按规矩,当处以死刑,以示警戒。”
李方清点了点头,心底涌起一丝无奈。他并非嗜杀之人,可为了部落的安宁与规矩的威严,他必须做出决断。
他向着许褚使了个眼色,许褚立刻会意,大步流星地走到阿豪与黑牛面前。
许褚那魁梧的身形在阿豪与黑牛面前一站,仿若一座山岳般,压迫得两人微微后退。
许褚双手探出,如铁钳般牢牢抓住两人的衣领,将他们拽了起来。
阿豪与黑牛还想挣扎,可许褚的力道大得惊人,他们动弹不得。
许褚沉声喝道:
“尔等作恶多端,如今便是你们的终了之时!”
此时,宋慈朗声宣读着两人的罪状,声音清脆而有力,在这监狱的院子里回荡。
待宣读完毕,李方清向着许褚微微颔首。
许褚双手一抬,青铜战斧在阳光下寒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