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三望着马市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他轻声说道:
“主公,燕赵领地所养的马匹虽优良,但造型独特,有战马之嫌,容易引人注目。
我建议入京前,我们更换马匹,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,给主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李方清目光微沉,沈万三的话无疑点醒他。
他深知,行走在政治漩涡边缘,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政敌攻击的把柄。
思虑片刻,李方清点头道:
“沈兄说得有理。李存孝,你带人先去马市挑选合适的马匹,沈万三与我一同前去协助。”
李存孝领命而去,李方清与沈万三则在兵卒的护卫下,缓步走进马市。
李方清与沈万三步入热闹的马市,眼前瞬间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图景。
马匹或立或卧,品种繁多,令人目不暇接。
沈万三信步向前,如数家珍:
“主公,这可是弗里斯兰马,擅长远途托运,力大无穷,瞧这宽厚肩背,拉货正合适。”
他轻抚一匹棕红色马匹的鬃毛,又指向另一侧。
“那是安达卢西亚马,体态优雅,奔速飞快,适合长距离奔袭。”
每介绍一种马,都搭配形象的肢体动作,似在为李方清勾勒出各品种马的鲜活画卷。
沈万三越说越起劲,又指向一匹肌肉紧绷的马匹:
“主公,这匹是比利时马,体格魁梧,耐力惊人,能轻松拉载重物,是少有的重型挽马。”
李方清听得入神,频频点头:
“这些马确实各有千秋。”
他目光灼灼,扫过马市,最后定格在一群活泼的设得兰矮马身上:
“这矮马看着讨喜,性子温驯,可做坐骑,也能拉小型马车。”
沈万三顺着他的目光瞧去,笑着点头:
“主公所见极是,这矮马虽小,却灵活得很。”
李方清越看越觉兴奋,他转身对沈万三说道:
“沈兄,这些马匹质量上乘,远超我燕赵领地所养。日后定要引进几匹,精心培育,说不定能改良出更好品种。”
沈万三点赞:
“主公有此远见,领地未来定能大放异彩。”
李方清与沈万三缓步走出马市,身后跟着四个燕赵兵卒,每人牵着一匹精挑细选的马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