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上,兵卒们你推我搡,乱成一团。
谁也不服谁,谁也不想配合谁,导致训练根本无法正常进行,整个队伍乱糟糟的,像一盘散沙。
李方清站在点将台上,目光如炬,扫视着校场内的三队人马。
郑寒山的北城兵卒训练有素。
动作整齐划一,拳脚生风,短棍挥舞得虎虎生威,喝声震天,展现出良好的武艺和纪律。
然而,东城和西城的治安兵卒的表现却大相径庭。
东城治安兵卒在孙耀海的带领下,动作僵硬。
出拳无力,踢腿笨拙,短棍挥舞得毫无章法。
他们如同一群被强行赶上架的鸭子,东倒西歪,不时有人因动作过大而摔倒,引得旁人哄笑。
西城治安兵卒在宁万的指挥下,情况更为糟糕。
他们动作散漫,毫无节奏,短棍不是拿不稳就是挥空。
队形混乱,如同一盘散沙,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训练。
李方清看着这两队兵卒的表现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他勉强从东城和西城的队伍中挑选出了几个体格健壮、略有功底的兵卒。
转念一想,他意识到孙耀海和宁万可能并未带来他们手下真正能干实事的兵卒。
而是将平日里关系较好的亲信带了过来,而那些精锐的兵卒可能都被留在各自的辖区维持日常治安了。
于是,李方清对孙耀海和宁万说道:
“以后你们带兵过来训练,就带那些最基层的兵卒来。
像今天这样的兵卒,还是回去站岗吧。”
孙耀海和宁万无奈,只能召集自己的兵卒。
简单地交流几句,让他们换岗回去。
东城和西城的兵卒们得知可以回去,纷纷松了口气,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校场。
就在东城和西城的精锐兵卒陆续赶到校场时。
一名治安总官府的兵卒急匆匆地跑到李方清面前,单膝跪地,急声道:
“大人,南城治安官萧庭正率着他的人与我们的兵卒对峙,双方剑拔弩张,局势十分紧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