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银鳞,刀不出鞘,也足以镇住暗流。”
说罢,他抬手掷出三套小号飞鱼服——
“苏小小、张仪、胡雪岩,亦在护卫之列。
她调香,他谋算,他经商,却一样是我燕赵的命脉。
他们若少一根发丝,你们便以锦衣之名自裁。”
五十人齐声低喝:“诺!”
声音滚过残垣,惊起林鸦一片。
李方清翻身上马,斗篷一撩,飞鱼纹在风里猎猎。
“今日黄昏,锦衣卫正式入城。
刀不许出鞘,杀气不许外泄,但——
谁若伸手,便叫谁看见,燕赵的刀,比克连的城墙更快。”
马蹄声远去,校场尘土飞扬。
五十名锦衣卫同时披衣、佩刀,动作整齐得像同一个人。
鱼鳞纹在日光下铺开,仿佛一条潜龙,正悄悄游向克连都城的心脏。
午后晴光倾泻,克连王城的琉璃瓦上跃动着碎金。
胡雪岩一袭青缎长衫,袖口银线算盘纹若隐若现;
苏小小换了身藕荷色窄袖裙,怀里抱着新调的香盒,步子轻快。
两人跟在叶连王子身后三步,像一左一右的影子。
王子今日着了素白常服,只在腰悬一枚墨玉龙纹佩,步履悠然。
他回头,眼尾带着点调侃:
“听说你家主公要送我一份大礼?”
胡雪岩拱手,笑意里带着生意人的圆润:
“正是。
主公想在都城里设一间‘燕赵分号’,专卖精瓷、香茶、月白绸,想邀殿下以‘干股’之礼同享红利。”
“干股?”
叶连挑眉,指尖转着腰间玉佩。
“说得冠冕堂皇,其实是想让我跑腿吧?
若我不出力,是不是连门匾都不给挂?”
胡雪岩笑出了声,语调却越发恭敬:
“殿下言重了。
主公吩咐——您即将远行,故乡风月不可不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