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店最深处的秘殿,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幅巨大的、标注着各方势力的乾坤舆图。鬼牡丹独自立于图前,脸上半张银质面具在幽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
鬼牡丹的内心独白:
呵……
火麟飞。
好一个火麟飞。
本座布局半生,以天下为棋盘,众生为棋子。唐俪辞心思深沉,堪为对手;宛郁月旦隐于幕后,也算是个有趣的变数;柳眼……不过是一把锋利却易折的刀,好用,却也需时时提防反噬。
本以为这局棋,虽错综复杂,却终究在本座掌控之中。只待时机成熟,便可收网,将这江湖气运,尽数纳入我风流店囊中。
可偏偏……偏偏从天外,砸下来这么个东西。
他的指尖,轻轻点在地图上象征火麟飞和方周位置的那个、被随意画上去的、歪歪扭扭的红色标记上,指尖微微用力,几乎要戳破纸张。
他不是棋子。棋子有其轨迹,有其作用。他也不是棋手。棋手懂得算计,懂得权衡。
他是什么?
他是一把火。一团毫无章法、毫无目的、只凭自己高兴燃烧的……野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