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总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李灵虽然嘴上这样问，但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，刘子康见到徐志涛送自己回家时的愤怒。

“我就是个流氓，确切地说，我是一个成功的流氓。”徐志涛说完话后，他的眼中不自觉的飘出一种失落，一种不甘！

“徐总，英雄不问出身，在如今这个法治社会，只要能够成功的人，都是一个了不起的人。”李灵说出这句话，她并非是阿谀奉承，她而是发自内心的。

她脑海里出现了，父亲和父亲的朋友们。这些曾经混社会的人，又有几个能混出模样呢？

“李灵，有文化的人，说话总是能够让人很舒心，你的话让我感觉，我不再是个流氓，我反而成了一名逆袭的成功人士。”徐志涛的嘴角带着一抹苦笑。

“徐总，我不会撒谎，我只是实话实说，不是每个混社会的人，都能够成功的。”李灵眼里写着一丝悲伤。

她脑海里涌现出，从小的记忆，那些关于死亡、关于鲜血和生命的记忆。

但是这些记忆的主人们，他们最终是死的死、伤的伤，然后被时代而淘汰，被岁月的洪流而淹没，最终化为一粒尘埃，消失殆尽。

“李灵，你是个好姑娘，你不应该出现在歌厅那种环境，可我却不愿意放你走，因为你单纯、干净的世界，让我内心无比的舒畅，这让我感觉，这个世界还有一块净土。”

李灵的脸猝不及防的红了，她不好意思的说：“徐总，您抬举我了，我其实也很坏，我也曾经让人伤心过，您看到的只是我的表面。”

李灵说完话后，她眼里出现了深深的失落，她觉得现在的自己，就是一个坏女人。

她勾引了刘子康，她抢了别人的男朋友。

只要想到这里，李灵的心疼的让她没办法呼吸。

“徐总，这是我和您第一次喝酒，这也是最后一次喝酒！”李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这一刻，她和徐志涛仿佛同是天涯伤心人，他们各自都想着自己的伤心事儿。

“李灵，谢谢你！你让我有了一次忏悔的机会，又或者说是一次心灵的告白。”徐志涛看着李灵清澈而透明的眼睛说道。

“徐总，我的酒量还行，但是有个毛病，那就是喝了酒就容易断片，明天一早，我什么事情都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