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回酒店的车上,周轩也想去逛街,可被闻蕴广拦住了。
“周轩,回去再说。”
在酒店的包间里,闻蕴广先没和周轩说明情况,而是先拨通了几个金融界的‘朋友’了解情况的,他虽然性格不行。
但对老周家,至少对周安邦是尽心尽力,要不然周安邦也不会将他视为心腹。
要是没有在高盛的咨询,闻蕴广也不会想到信托的水,竟然这么深。
在仕途走了二十年多的闻蕴广,和周安邦一样,都是最聪明的一小撮人。
对外面的世界可能不怎么了解。
可对国内的经济,能不了解吗?
深层次的问题,根本就瞒不住他们。
这样的信托?
能挣钱吗?
恐怕到时候是用新客户的钱,补贴老客户。
最后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这才是他忧心的关键。
至于始作俑者陈泽,他根本就没怀疑过,出钱出力,加上年龄,根本就不可能成为怀疑对象。
只是选择信托公司,得慎重。
所有的事他都不敢做决定,有些问题,只能藏在心里,得等陈泽回来之后,才能问。
反倒是周轩不理解的对闻蕴广道:“闻叔,你担心过甚了吧?高盛的人也不见得对信托很了解,他们不是说了吗,高盛自己的信托管理业务也很一般。”
闻蕴广有点为难的告诉周轩:
“小轩,你爸爸让我给你出谋划策,不是让我来香江跟着你玩,是要对你负责的。
可这件事,我咨询了一些国内留过洋,在金融圈的朋友,确实有点不好说。”
“本土的信托,一千万香江币就能,可是他们的投资渠道也单一,有些……甚至在股市中投资,我担心最终这些钱会打水漂。”
周轩浑不在意道:“香江的股市也不错啊,涨势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