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,干脆就不不想了,陈潭有心从小高嘴里探听出来探望的人是谁,如果是亲爹,应该能回去,亲妈难说,要是弟弟陈泽就好了,他们兄弟心连心。
陈潭和陈泽的关系,至少在兄弟感情上,并不差。
至少不会见死不救。
这就够可以了,陈家这么大的产业,兄弟之间不私底下出阴招,已经是家和万事兴的局面了。
正常的情况是,兄弟阋墙,为了家产,争的头破血流。
可陈泽真没有,他看不上陈家如今的产业。
至于陈潭,他能看得上,可问题是,他管不过来,根本就不懂经营,真要是拿到了家里的产业,让他管,他也怕把产业给败了。
“小高,班长有没有说来探望我的是谁?”
“怎么,觉得一个人打不过我,还想找帮手?”
小高看陈潭有种看土鸡瓦狗的蔑视,陈潭已经见怪不怪了,没和这傻子去争执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。
小高冷冷道:“听说你是弟弟,不过我看你家里人,估计和你一样,都一个德行。你来咱们这里,才几天就去牧民那里偷羊,还偷鸡……”
“不是,我那不是偷,是吃的太次,想吃点有营养的。再说了,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?钱你们先垫上,我让家里人汇钱过来。”
做贼,陈潭还真丢不起这个人。
只是这里的牧民也一点眼光都没有,都说了用他手上的劳力士金表抵押,却还是动手打了他。
让他那个叫气啊!
还想用一只羊换一块劳力士金表,小十万的手表,什么羊值这个价?
“一只羊快一千块钱了,咱们哪里有这么多钱?”
军队战士津贴就几十块钱,不像后世的战士津贴有一千多,这点钱就够买个鞋垫牙刷牙膏的,连买烟的钱都不够。
怎么可能凑得出来一只羊的钱?
“算了,我兄弟马上来了,他有钱,让他到时候给你们几万块,也不妄相识一场。”此时的陈潭,身体里的细胞都想要逃离这个破地方,而且还笃定自己今天就能离开。
心情好了,对小高也宽容了许多。
他堂堂陈家大少爷,和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战士置气?
犯不上。
“你就吹吧,几万?你真要是有钱,连只鸡的钱都付不出来,还敢说几万,你见过几万吗?”
面对小高的嘲讽,陈潭已经没力气和他抬杠了,这小兔崽子,就长了张破嘴,天知道他爹妈怎么把他喂大的?
“算了,不和你一般见识。我那兄弟可厉害了,今年的高考状元知道吧,就是他!我跟我兄弟,那是亲兄弟,感情好着呢,几万块而已,他眨眨眼就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