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一东目光呆滞的看向吕浩然,脸颊有种隐隐发烫的感觉。
丢人呐。
陈泽的论文在他手里都快一个多月了,还是第一手的论文原稿,可让他绝望的是,他没看懂。
当然,季一东也有理由为自己辩解,他一个研究偏微分方程的数学人才,看不懂拓扑学的研究文章,这很合理吧?
毕竟,数学领域太广阔了。
偏微分方程。
变函数。
抽象代数。
微分几何。
……
这些大类别里,还包括细分的类别,比如抽象代数里,就包括:群、环、域这种要人命的东西。
季一东当初学的时候,也是脑袋胀的要命,还学的一塌糊涂。
他一个当老师的,没看懂的论文,班里的学生却能看懂一小部分,这绝对是欺负他好脾气。
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,季一东在数学上的天分,比吕浩然低,更不要说陈泽了。
这时候绝对不是打击吕浩然的时候,更不可能用贬低自己,抬高吕浩然。
哪怕他爷爷厉害的让人害怕,季一东也不能撕掉老师的尊严。
于是他说了个让自己都牙疼的消息:“下周一,学院阶梯教室,有一堂陈泽论文的讲解课。你要是想去的话,找院长,他应该会答应的。”
“我去干什么?”
吕浩然说不出的气愤,梗着脖子,有种被欺负了的晦暗,和愤愤不平道:
“陈泽这家伙坏的很,他的推导看似没问题,也可能走得通,只要在几何切割光滑,带入到流形里,似乎庞加莱猜想真的能被证明。用的工具也没大问题,都是前人证明的。”
“他不要脸就不要脸在,只要以后有人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,那么他就是拓扑学领域世界级的专家,解决庞加莱猜想的关键人物之一。”
“将和瑟斯顿,弗里德曼,斯梅尔这些大师并列,成为拓扑学领域的顶级学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