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当然有。

可岳明不知道陈泽的用意,反而有点踌躇起来。

他也看出来了,这是钱伯特的博士论文的实验,实验的难度也不大,在国内,尤其是在京大,确实有这个条件。

毕竟这已经是十年前的论文了。

而且就钱伯特这样的留学生,在美利坚没法加入超一流团队的话,实验的费用也不高。

可即便再不高,他估算了一下,也得五万的材料费。

如果加上设备的租用,还得有两个帮手,各种费用加起来,至少得十万。

这点经费,如果是工程类的大学老师,副教授,分分钟就能拉来投资。

可岳明的专业是物理,偏学术的研究。

哪怕他实验很强,却也没发现钱伯特的这篇论文有任何问题。

眼神落在陈泽的脸上,有些纠结道:“这实验咱们没实验室,得去借。”

“不用担心,校长秘书会协调。”

陈泽也是在物理上还在打基础阶段,更何况物理试验他做的也不多,想要复制一遍实验,确实有难度,但是岳明不一样,他本来是有机会评副教授的,可是被钱伯特给压了。

因为他们的研究方向差不多,实验能力更强大的岳明,一旦出成果后,很容易抢走他的资源。

再让他有了副教授的名头,岂不是更没钱伯特的活路?

这就是他一个教授,却要拉下脸面来压制岳明的原因,抢走岳明的所有资源和经费,甚至连辅助的研究生都带走,他一个孤家寡人,在京大要是几年不出头,等到临近四十的时候,那么这一辈子,就是讲师的命。

要么就离开。

这两条路,哪一条,岳明都不想走。

对陈泽来说,钱伯特不过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喽啰,但是这玩意恶心呐。

但是岳明不一样,钱伯特毁他‘道心’,劫他资源,甚至连本来他都想去追求的师妹,都让对方抢走了。

干他!

根本就没商量。

但他毕竟没出过国,不知道美利坚学术界的规矩,甚至还有种对上美利坚学术界,有种低人一头的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