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挨骂,基本上就两种状态:骂回去,还有就是忍着。
要是艾教授一开口,不骂这么脏的话,在场的文艺界‘精英’们恐怕真的会忍下去,因为对方的身份,自己得罪不起。
可‘伪军’不一样。
这是汉奸,是丢祖宗的事,绝对不能忍。
而本质上,他们做的事和伪军真没啥两样,在生养他们的土地上敛财,然后去他们主子那里花。
正因为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,才会要急切的脱离这种帽子。
真要是被扣上了‘汉奸’的帽子,他们连在华夏吃饭都要成问题。
有道是害人钱财如杀人父母,轰——
会场顿时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桶,要把屋顶都要掀翻似的。
可艾教授一点都不着急,悠哉悠哉的盯着底下人的各种愤怒表情,冷笑不已,等声音安静了一些,才开口道:“说你们是伪军,其实也不对。至少你们对咱们国家没多少危害,既出卖不了祖国,也背叛不了人民,所以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们还不配当汉奸。”
明明是解释的话,可艾教授还是让人破防了。
这解释,比不解释还要让人愤怒。
“艾教授,我们到底怎么得罪你了,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们?”
“对,艾教授,你是文化人,可不能胡乱给人按帽子。”
“我们要找领导反应。”
“陈助理,你给我们解释一下,真要是继续侮辱我们,我们这个研讨会不上了。”
“对,不上了。”
……
艾教授根本就不在乎底下人的反应,他清瘦的脸庞,眸子亮晶晶的,却透射出轻蔑的神色。
心说,你们也配?
陈泽作为发起人,虽然对外宣城不是负责人,可周安邦也好,总局的其他领导也罢,都知道这次学习班是陈泽‘蛊惑’周安邦开办的。
安排周安邦是总局的一把手,可也有的是人想要看他出洋相。
周安邦不出丑,周安邦的外甥出丑,是一样的。
陈泽打开了面前的话筒,扬声器传来陈泽那独特的嗓音。
他一开口,底下人都傻了:“研讨会在隔壁那幢楼里,你们这个班是学习班。至于为什么要学习,那是帮助你们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,在华夏打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