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风和日丽,风轻云淡。
陈泽的浅水湾豪宅大门打开,一个豪车车队浩浩荡荡的开了出去,站在不远处的小警察惊喜的对同伴道:“谢天谢地,我们终于可以离开了。”
似乎,他以为只要陈泽离开了香江,他就可以恢复成为正常的工作。
可是老警察的话,顿时让他愣住了:“确实,其他的路岗可以撤销了,但是我们得留下来了,确切的说,你得留下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,那位公子不是走了吗?”
“上面说,我们这里,会成为一个固定的岗哨,得有人值勤。”老警察不落忍的眼神看向年轻警察。
后者明显愣了愣,随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:“马上就要台风季了,下雨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确切的说,是你,不是我。我下个月就退休了,我还有半个月休假没用,正好可以在退休前用掉。”老警察很不地道的让年轻警察无语:“上面也考虑了你的情况,会送来一个岗亭。”
岗亭?
警察的路边岗亭有多小,年轻警察当然清楚。
竖起来是个电话亭,放倒了就是个棺材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有种人生被抛弃的绝望。
羊城,陈泽见了母亲周慧,后者对闺蜜苏妍的情况挺担忧,按照国人的习惯,报喜不报忧。苏妍去了美利坚之后,三年多了,没有回来过。
哪怕是通电话,也都是说一些美利坚的风土人情之类的,根本就不说其他方面的情况。
周慧多少已经猜到了闺蜜的情况,很不好。
可是去美利坚,是苏妍决定的,她没脸说美利坚不好,更没脸说在美利坚,比国内都混的不如。
别看苏妍在美利坚,教小孩子跳舞,一年就能收入三万多,将近四万美元。
差不多每个月有三千美元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