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们,一个个不是应该瞎眼,断耳,断腿,断手……”
付彪面露狰狞之色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可能!你们都是魔鬼!”
鹰眼一脚将他踹翻在地:“对,我们是来索命的阎王!”
付彪捂着生疼的腹部,嘴里喃喃:“郭啸天,我明明亲眼看着你的手臂被……”
“被扔去乱葬岗喂野狗了是吧?”
鹰眼冷笑一声,手中长刀寒光乍现。
“啊!”
付彪的右臂应声而落,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青石地面上。
他踉跄着倒在地上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当年若不是我在逃荒路上救你一命,你早就被人分食了!
我供你吃穿,待你如手足,你却恩将仇报!伤害了镖局这么多人!”
“呵!”
付彪强忍剧痛,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,“我最恨别人提起那些陈年旧事!”
鹰眼的刀尖抵住付彪的咽喉,锋利的刀刃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:
“说!阎九阴藏在哪?那些被你们掳走的镖师子女在哪?”
付彪狞笑着,嘴角溢出鲜血:
“杀了我啊!否则,休想知道!”
“畜生!”
鹰二冲上前狠狠踹在他胸口,
“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,你还有人性吗?”
夏樱指尖轻弹,一撮无色粉末随风飘入付彪鼻腔。
他的眼神瞬间涣散,面部肌肉松弛下来。
夏樱轻声问道:“阎九阴的据点在哪里?
“栖云山……”
付彪机械地回答。
“具体位置?”
“不…不知道,那里有阵法。擅自进…进去会迷路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震惊了。
他们看向夏樱的眼神中充满敬畏,主子的手段果然深不可测!
鹰眼收刀入鞘,刀身与鞘口相触发出一声清脆的“铮”响。
他抱拳行礼,眉头紧锁道:
“主子,属下这几日在栖云山附近探查,总是莫名其妙绕回原处。
看来确实有精通奇门遁甲之人设下了迷阵。”
夏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。
阵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