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爷子闻声抬头,眼中顿时泛起慈爱之色:“哎哟,我的小阿樱!”
夏樱几步上前,一把搂住外祖父的手臂:“外祖父,您没事,真是太好了!”
沈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,笑道:“傻丫头,外祖父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,哪那么容易出事?再说了,王爷的人一直护着我们,我们怎么会有事!”
舅舅沈之舟也走上前,欣慰地看着她:“多年不见,阿樱出落得亭亭玉立,竟要嫁作人妇了!”
舅母叶氏温柔地拉过夏樱的手,突然红了眼眶:“女大十八变,樱儿真是姿容绝代!”
夏樱悄悄启动空间里的医疗扫描仪,将所有人都检查了一遍。
数据快速闪过:外祖父血压略高但无碍,舅舅有些疲劳,舅母有些妇科小毛病,三位表哥除了些皮外伤都很健康......
这一刻,所有的担忧都化作了满心暖意。
夏樱突然转向楚宴川,那双潋滟的狐狸眸危险地眯起,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摄人心魄的锋芒。
她红唇轻抿,无声地甩出一个凌厉的眼刀子!
楚宴川挺拔的身躯骤然一僵,常年握剑的手竟不自觉地颤了颤。
阿樱...好像生气了!
沈知鸢见状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爹,大哥,大嫂,你们长途跋涉一定累坏了。我已经命人将东院收拾妥当了,热水也都备好了。”
沈老爷子捋着花白的胡须,固执地摇头:“此番来京,我们早有准备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契,“半年前就托管事置办了宅子,离将军府就隔两条街。”
这位精明的江南商贾虽有个大将军女婿,却始终守着商人的本分,从不倚仗这层关系谋利。
如今更是不愿给女婿女儿添半点麻烦。
夏忠国急得直搓手:“岳父,这怎么使得!您大老远来,哪有住外头的道理?”
他朝沈知鸢使眼色:“鸢儿,你说是吧?”
沈知鸢会意,眼眶一红,柔声劝道:“爹,阿樱后日就要出阁了。”
说着掏出绣帕拭泪:“这一嫁人,往后能承欢膝下的日子......”
夏樱晃了晃沈老爷子的衣袖,可怜兮兮道:“外祖父,难道你说想孙女是假的?嘤嘤嘤......”
尾音还带着颤,活像只被抛弃的小奶猫。
沈老爷子闻言一怔,布满皱纹的手突然攥紧了拐杖。
他他望着外孙女与亡妻七分相似的眉眼,心头顿时软了下来。
“罢了罢了!”
老爷子突然中气十足地一杵拐杖,“那老夫就厚着脸皮叨扰几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