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雪提着裙摆款款而入,胭脂红的裙裾在青石地上迤逦生姿。
阿史那隼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住她,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倨傲与怀疑:
“赫连雪?你怎会过来?还打扮得如此…隆重?”
望着他头顶那几处被金雕啄出的斑秃,赫连雪心底爆发出无声的狂笑,面上却依旧柔顺温婉,连声音都放得又轻又软:
“女为悦己者容。妾身来见王子,自然要好生打扮。”
阿史那隼别开脸,语气冰冷:“本王不想见到你。”
她将自己的手背递到他眼前:“王子,妾身亲自为您熬药,不慎烫伤了手…您怎能如此绝情?”
阿史那隼瞥见那处红肿,眉头微蹙:“你何时这般体贴了?”
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暗芒:“不论王子往日如何待我,都是妾身应当承受的。既然名分上仍是您的侧妃,自当尽心侍奉。”
她捧着药碗盈盈上前,莹白指尖衬着青瓷碗壁:“这药是妾身亲自盯着,用了上等的灵芝,老参,足足熬了两个时辰。若是凉了,药效可就大打折扣了。”
阿史那隼抽了抽鼻子,眉头紧锁:“气味为何如此刺鼻?”
她垂眸掩饰眼中暗涌:“中原有句老话:良药苦口利于病。气味愈是浓烈,正说明药性愈是强劲。”
阿史那隼将信将疑地接过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咂了咂嘴,略显意外:“滋味还不错!”
“王子
赫连雪提着裙摆款款而入,胭脂红的裙裾在青石地上迤逦生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