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祥确定没有看错,就是一垛子弹箱消失了,那可是整整五箱啊,地上的印子还在呢,就是单人抬一箱都费劲的木头弹药箱一下子就消失了,大张的嘴巴与瞪的快突出来的眼睛都形容不了他内心现在的震惊。扭头看看背坐在他旁边的孙老五,他屁股底下是刚刚俩人抬过来的那箱弹药。
咋消失的?我刚才干了什么?我是不是手扶着这摞弹药箱他们就突然消失了?哪去了?没等他细琢磨呢,耳边就听孙老五瓮声瓮气的道
“祥哥儿,咱俩出去吧,都干完活了,今天有肉吃,我看到卡车上有整扇的猪肉了,听说今天晚上还有二合面的馒头,咱可不能去晚了,说着就口水吸溜的站起身”
没等他回头呢,秦祥就眼疾手快的搂着他肩膀往外走,丢弹药这事太诡异了,越少人知道越好,虽然他知道孙老五脑子不灵光,但是他嘴也没把门的啊,肯定会跟王有财,驴大头他们当故事讲的。
而王有财知道了,那全连,甚至全旅就都会知道,他实在是相信不了他手底下那群货可以死守秘密的。
门口的哨兵只是在他俩出去后就关上了库门,并没有多看一眼,也没有怀疑谁会偷弹药,都是钉好的箱子,没有撬棍用手是抠不开的,俩人又是空着手出来的,秦祥故作镇定的整队,带队回了营房。
晚饭确实是二合面的大馒头,一人俩,就着猪肉炖白菜,整个营房里都是吧唧吧唧的动静,谁也不愿意多说话,因为太香了,除了秦祥吃的心无在焉的,其他人还是如平时那样。
“排附,咋了,你牙疼啊?”
驴大头抬头问着秦祥“这么香的菜咱两月都赶不上一次,你咋不愿意动筷子呢”
驴大头就是睡铺头的那个壮汉,因为天天剌哒个驴脸,脑袋又大,所以大伙给他起这么个形象的外号,其实这人外冷心热,天生的面瘫脸,所以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错觉,因为挨着秦祥睡觉,所以俩人也是最快的交成了朋友,并且受王有财的影响,也就默认了叫秦祥为(祥哥儿),成为他新的跟班。
秦祥心里有事,又不能说给外人听,只能扯合慌,说“我看咱们这又是补充弹药的,又是加餐吃肉的,怕不是要打仗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