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们没有进攻——
远处的头狼依然稳如磐石地蹲坐着,幽绿的眼瞳里闪烁着冰冷的算计。
它想干什么,还是有什么顾忌?
陆剡剡额头沁出冷汗,掌心传来的反抗力道越来越强。
小主,
藤蔓发出令人牙酸的声,表面开始崩裂出细密的裂纹——
怕是木灵之手撑不了多久,难道这就是狼王等的结果?
想一想这样的选择也算合理,在不知道敌人底细的时候,不贸进可以保住族群。
幼狼如果能够挣脱更好,如果无法挣脱,也恰好可以观察一下敌人的手段,不过实在够冷血。
“必须弄死它,否则幼狼挣脱就是狼群进攻的信号!”
或许是感受到了陆剡剡的决心。
突然,所有藤蔓上的尖刺同时暴长三寸!
噗嗤!
狼血如雨洒落雪地,幼狼的哀嚎陡然拔高,又戛然而止——
它的喉咙被三根交叉的毒刺贯穿了。
幼狼的哀嚎渐渐微弱,最终化作一声气若游丝的呜咽。
狼群彻底暴怒了,此起彼伏的咆哮声震得雪原都在颤抖。
突然——
咕啾...
一股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藤蔓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、吮吸。
陆剡剡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他看到了。
清楚地看到了。
那些扎入幼狼体内的藤蔓尖刺,此刻正如同饥渴的婴儿般,贪婪地吞咽着鲜血。
更可怕的是,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滴血液中蕴含的风系灵力——它们正顺着藤蔓的脉络奔涌而来,如潮水般冲刷着自己的经脉。
不...这不可能...
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目光死死钉在雪地上那具干瘪的狼尸上。
那已经不能被称作尸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