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...狼骑兵!他浑身血液瞬间冰凉。难怪幸运星之前总是欲言又止,她早就预见到了这个真正的威胁,却因为某些原因不愿意明说?!
陆剡剡死死攥着结界的铁柱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,掌心几乎要与冰冷的金属冻在一起。
风雪呼啸中,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极致——可预想中的第二波攻击始终没有到来。
真的...走了?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这太不符合兽人狼骑兵赶尽杀绝的作风,除非...对方根本不屑于补刀?
目光落回母狼的尸体上,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。他缓缓跪在雪地里,正准备用双手刨个雪坟,突然——
母狼鼓胀的腹部微不可察地蠕动了一下。
陆剡剡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这不可能...他喃喃自语,颤抖的手轻轻按上狼腹。
透过厚厚的皮毛,一丝微弱但顽强的生命脉动清晰地传递到掌心。
是幼崽!他猛地惊醒。
母狼临死前的灵力爆发,竟然护住了腹中的小生命!
猎刀出鞘的寒光划破雪幕,可锋利的刀刃在狼皮上连道白痕都没留下——这头母狼生前同样是领主级,普通武器根本无法破防。
水刀不擅长干这个。
“该死!陆剡剡急得双眼发红,随着母狼的死亡,很快腹中的小狼就会窒息而死。
他忽然瞥见插在一旁的血色战斧,斧刃上跳动的魔纹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希望。
对不起了...他咬牙握住斧柄,瞬间被一股暴戾的能量冲击得浑身颤抖。强忍着灵魂被撕扯般的剧痛,他将斧刃轻轻抵在狼腹上——
陆剡剡颤抖着丢开那柄诡异的血斧,双手探入母狼尚且温热的腹腔。
在黏滑的内脏间摸索片刻后,他触碰到一个柔软的小生命——那是个裹着胎膜的毛团,捧在掌心还不及他半个巴掌大。
竟然这么小...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疾风狼的遗孤。幼崽湿漉漉的银灰色胎毛紧贴在身上,显得格外孱弱,像只未睁眼的土狗幼崽。
小家伙本能地蠕动着,粉嫩的鼻头不停抽动,急切地寻找着母亲的乳头。
陆剡剡尝试将它收入宠物空间,却被系统冷冰冰地拒绝:
【未驯服生物禁止收入宠物空间】
风雪中,幼狼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。
情急之下,他轻轻将小家伙凑到母狼脖颈的伤口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