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剡剡真的怒了!先是要毁我麦田!现在又盯上我的晨露果田!
这该死的灾祸是缠上我了?!
专门盯着我的命根子下毒手?!
别让我揪出背后捣鬼的杂碎!老子豁出这条命,也要把他挫骨扬灰!!!
愤怒的咆哮如同熔岩在他胸腔里翻腾冲撞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几乎要刺破皮肉。
但他残存的理智在尖叫:再毒的咒骂!再深的恨意!此刻都砸不进敌人藏身的阴影里!
那不断冒出、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黑烟,那如同活物般脉动的地面,无不昭示着一个迫在眉睫的恐怖危机!
一旦让地底那个“东西”钻出来……别说晨露果田,甚至整个副本,都可能化为焦土!
怎么办?!
他强迫自己压下滔天的怒火和恐慌,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。
陆剡剡死死盯着那不断冒出污秽黑烟、如同活物般脉动的地面,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又被他自己一一否决。
最直接、最解气的想法,莫过于像之前对付小炎魔那样,把钻出来的魔物一个个捏爆。
但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否决了。且不论这次会引来什么恐怖存在,单是战斗的余波——即便是小炎魔级别的——也足以让这片珍贵的晨露果田化为焦土。
所以,绝不能在这里开战! 必须把它们送走。一个充满报复快感的方案瞬间成型:消耗一批珍贵的空间材料,直接在污秽源头设置一个临时的、狂暴的二次传送阵!
目标?就是营地半空那道撒下烬蚀虫的空间裂缝!
让这帮该死的入侵者“自食其果”,狗咬狗去!
这念头带来的畅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就要动手。然而,残存的理智如同一道冰冷的枷锁,死死拉住了他。
“不行!太冒险了!” 一个警钟在脑中炸响:万一它们本就是同伙呢?这岂不是自投罗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