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经过一番打听之后,这才知道,孙尚已经被那个叫天鼎圣君的人接走了。
那个圣君说是可以治好孙尚的心脉,但孙尚必须认他为师父。
陈家家主便让圣君将孙尚带走了。
此时说不定人已经在大泉国了。
江影缺叹息一声,说实话,自己还没有跟孙尚聊上几句,咱们三个人还没有好好聚聚。
越长大想见的人就越难了。
总觉得来日方长,机会有很多,可是拖着拖着,日子就过的久了。
事情有永远处理不完的事情。
相见的日子,开始变得遥遥无期。
于珂郎看着江影缺沮丧的神情,艰难的抬起一只手,拍在江影缺的肩膀上:“你放心,咱们三个人都不是曾经那个流鼻涕的孩子了。”
“已经都是山上修士,寿命要比常人多的多,还怕以后没机会见面吗?”
江影缺苦涩的点了点头,并没有把地渊天下入侵的事情说出来。
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跟于珂郎闲聊几句,又喝了两杯酒,江影缺便要从陈家离开了。
这几日,陈家忙的很,几乎是在整日里,都有人匆匆忙忙赶往陈家,然后再匆匆忙忙的离去。
江影缺从陈家离开,在凉城郡租了一辆马车,前往梳华国的京城。凤鸣城。
江影缺的那件白色法袍,如今已经还不上法袍了,甚至就连普通的衣物也不如。
遮风蔽寒就不说,光是被雷劈成黑炭的部分,就很难修复。
但江影缺还是把它叠好,整整齐齐的放在马车上。
江影缺自己担任起车夫,自己驾着马走在官道上。
突然有些羡慕起车夫来,这种日子也很好啊。
悠哉游哉。行走在山川河流之间。
江影缺并没有着急,路上一边养伤一边前往京城。
过了几日,江影缺又来到这个熟悉的京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