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候起,我才知道,当初我的实验并没有成功,都是我一手害了小师妹,是我亲手毁了我从小长大的医馆。
江影缺轻轻地拍了拍鬼医的肩膀:“事情已经过了太久远了,我无权评论是非对错,但你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你总得饶过你自己啊。”
鬼医摇了摇头:“我永远忘不了那段日子,我也永远忘不了小师妹最后看我眼神。”
身后躺在椅子上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老家伙,我以为这么多年,你早就忘了呢。”
“知道我这次中的是什么毒吗?”
鬼医坐在台阶上,没有回过头:“我知道,我对它太熟悉了,就是当年我研制的那种毒。师兄你何必呢?这么多年我还是解不了这种毒。”
老人沧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:“到现在你都解不开?你自己亲手研制的毒,你解不开?难道你一直在想着以毒攻毒?你就没想过试一试用正常的药理解毒?难道小师妹的死,还不能让你醒悟吗?”
老人说着,挣扎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江影缺见状,急忙上前扶起老人,鬼医回过头来。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师兄,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,就算我没有醒悟,你又何苦把自己变成这样啊。”
老人看着眼前的鬼医,浑浊的眼神中出现一丝清明:“师弟,我有些想念你了。”
说着老人瘫坐在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,鬼医愣在原地,沉默许久。
时间疗伤,让老人在最后的弥留之际,只是想见见自己想见的人。
江影缺伸出手搭在老人的脉搏之上,转头对着鬼医说道:“鬼医,他还活着。还有救!”
鬼医站在原地,表情狰狞,双手紧紧攥拳:“我救不了他。我解不开他身上的毒。”
江影缺一步来到鬼医的面前:“先生,你怎么还是这么糊涂啊,你师兄为什么会带着一身毒,他不是为了让你回忆起伤心的事,他也不是为了恶心你,他是想告诉你,他已经原谅你了,他再用最后的生命告诉你,其实最固执的是你自己,到如今你应该做出改变了。”
鬼医看着眼前的江影缺,开始恍惚起来,他颤抖着嘴唇:“对,师父曾经说过,用药理可以解开的,只是缺了一种草药。”
“叫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