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中院,就看见秦淮茹的儿子棒梗,一个约莫六七岁,瘦得像猴精,但眼睛却滴溜溜乱转的小男孩,正蹲在地上玩泥巴。
看见傻柱,棒梗眼睛一亮,丢下泥巴就冲了过来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:
“傻柱!饭盒!我的!”
正是贾家的宝贝疙瘩,棒梗。
这小子跟着贾张氏,学了一身的坏毛病,没大没小,见着谁都敢上手。
他一把就抱住傻柱的大腿,伸手就去抢那个饭盒。
“嘿,你这小兔崽子!”
傻柱被他撞得一个趔趄,却也不生气。
他哈哈一笑,把饭盒往头顶一举,逗着棒梗玩。
棒梗够不着,急得原地蹦高,一边扯着傻柱的裤子,一边用他那穿着破布鞋的小脚使劲踢傻柱的小腿。
“叫柱子叔!不叫叔不给你!”
傻柱乐呵呵地说。
“就不叫!傻柱!傻柱!”
棒梗扯着嗓子喊,手上脚下更来劲了。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拿着针线活,看着这一幕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也不阻止。
贾张氏则靠在门框上,眯着眼睛晒太阳,对孙子的行为视若无睹,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。
就在这时,四合院的大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“哎,慢点慢点,新娘子当心脚下!”
“都让让,让让啊!”
只见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头发抹得油光锃亮,满面红光地领着一个姑娘走在最前面。
那姑娘约莫二十岁上下,身段窈窕,皮肤白皙,瓜子脸,柳叶眉,一双明亮的眼睛顾盼生辉,她穿着一件时髦的红色碎花布拉吉,虽然料子算不上顶好,但款式新颖,衬得她皮肤雪白。
在他们身后,跟着许大茂,还有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男女,看样子是许家的亲戚和娄家送亲的人。
那大包小包里,隐约可见布料、暖壶、脸盆之类的东西,显然是娄家给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