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许大茂被刘管事半搀半扶着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协和医院的大门。
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,可他却觉得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回到娄家大宅,气氛已不复早晨的轻松。
许大茂带来的那些回门礼,依旧堆在门房,无人问津。
娄晓娥一进门,就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客厅中央,对着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娄父娄母,哭得泣不成声:
“爹!娘!女儿不孝!女儿给您们丢人了!”
娄父娄振华,年过半百,方面大耳,不怒自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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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他端坐在太师椅上。
“晓娥,你先起来,有话慢慢说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谭雅丽心疼女儿,想要上前搀扶。
娄振华却沉声喝道:
“让她跪着!我倒要听听,她能说出什么花儿来!”。
许大茂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双腿发软。
娄晓娥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哽咽着将医院检查的“结果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当然,她隐去了林卫东的存在,只说是自己新婚之夜察觉许大茂“不对劲”,第二天便坚持拉他去医院检查。
“……爹,娘,大夫说……说大茂他……他?子活力低下,数量严重不足……自然受孕的几率……几乎为零……”
娄晓娥每说一个字,都像是在用刀子剜许大茂的心。
“什么?!”
娄振华霍然起身,手里的茶壶重重地顿在桌上,茶水溅出,烫得他手背发红,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怒视着许大茂,声音如同炸雷:
“许大茂!你好大的胆子!你明知道自己身体有这种隐疾,为何还要欺瞒我娄家,娶我女儿?!你把我娄家当什么了?把我女儿当什么了?!”
谭雅丽也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骂道:
“你这个天杀的!你这不是坑人吗?我们晓娥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,嫁给你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生儿育女吗?你……你简直是丧尽天良!”
许大茂被骂得狗血淋头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却不敢反驳。
他知道自己理亏,更何况,娄家的势力,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电影放映员能抗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