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海中也是好意。不过,这婚姻大事,确实得你自己拿主意。我的意思是,人品最重要,要孝顺,要懂得照顾人。以后……以后也能替你分担分担,照顾照顾老人……”
他这话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聋老太太,又迅速移开。
他心里那点关于养老的小九九,在酒精和药粉的刺激下,差点就秃噜出来了。
“孝顺?照顾老人?”
秦淮茹在一旁听着,心里冷笑一声。
她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大口,那股辛辣的酒液让她胆子也大了不少。
她放下酒杯,看着傻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,几分委屈,声音也带着一丝颤音:
“傻柱,你……你可不能忘了,这些年是谁一直帮你照应着家里,是谁在你生病的时候给你端茶送水……”
她这话一说出口,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傻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问懵了。
他看着秦淮茹那泛红的眼眶,心里一软,酒劲上头,一股英雄气概涌了上来:
“秦姐!你放心!我傻柱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!谁对我好,我心里有数!”
聋老太太在一旁冷眼旁观,此刻却突然“哼”了一声,拐棍重重往地上一顿:
“柱子!你糊涂!这说的是你娶媳妇!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!
秦淮茹,你是贾家媳妇,柱子说媳妇,你跟着掺和什么?
莫不是……你还想让柱子给你当一辈子长工不成?”
老太太这话,说得又急又重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她喝了酒,感觉浑身燥热,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完全没了平时的圆滑。
秦淮茹被聋老太太这当头一棒打得脸色煞白,她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不给她面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她的短。
她眼眶一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:
“老太太,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……我哪有那个意思?我就是……就是心疼傻柱,怕他被人骗了……”
“心疼?我看你是怕傻柱娶了媳妇,就没人管你那一家子了吧!”
闫富贵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,他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