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我这暴脾气!”
傻柱把勺子往锅台上一摔,就要过来干架。
林卫东赶紧打圆场,一边把许大茂按住,一边对傻柱喊:
“哎哎哎!”
“何师傅,何师傅!消消气,消消气!
大茂是我请的,你给个面子!菜要糊了,菜要糊了!”
傻柱往锅里一看,赶紧又拿起勺子翻炒起来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
“算你小子走运!”
院子里的闹剧还没开场,中院贾家的闹剧已经先上演了。
肉香味顺着晚风,一个劲儿地往贾家屋里钻。
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子在床上猛地一弹,鼻子用力地嗅了嗅,两眼放光。
“秦淮茹!你个死人,闻见这香味没有?”
“快去看看是哪家!是哪个杀千刀的吃肉不叫我们家!”
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,心里其实已经猜到几分。
这院里,除了傻柱偶尔带回点剩菜,能这么正大光明炖肉的,也就那个新来的林卫东了。
她走到院里,跟着那股味道的源头往前院走,果然看到林卫东家门口摆开了桌子。
院里几位大爷和他们的儿子都围坐着,傻柱正在灶台前忙活,那口大锅里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,香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。
她心里顿时五味杂陈,有羡慕,有嫉妒,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失落。
她默默记下在场的人,转身回了屋。
“妈,是前院的林卫东家。
他请客呢,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都去了,还有刘光齐他们,连许大茂都在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心里那杆秤一下子就不平衡了,
“什么?”
“林卫东?
他那个小王八犊子,刚来几天就敢摆席了?
请那么多人吃饭,为什么不请我们贾家?
他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?不知道我们家最困难吗?”
她越说越气,从床上“蹭”地一下坐起来,
“不行!这肉我们家必须得吃上!”
她对着旁边正在发呆的贾东旭吼道,
“东旭!你还愣着干嘛?
带上棒梗!
咱们去前院!我倒要问问他林卫东,安的是什么心!”
贾东旭本来正琢磨着怎么跟贾张氏要两分钱去买根烟抽,被他妈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就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