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里清楚,从今天早上开始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置身事外的旁观者。
而是被彻底卷入了这场复杂而荒唐的关系里,再也无法挣脱。
......
吃完早饭,孟婉晴和娄晓娥麻利地收拾着碗筷。
白若雪还僵在原地,林卫东走到她身后,在她耳边低语:
“还疼?”
白若雪身子一僵,耳朵根迅速红透。
她猛地站起来,躲开他,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,把门关得砰一声响。
娄晓娥端着碗从厨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冲林卫东挤了挤眼:
“看来是真被你欺负狠了。”
林卫东笑了笑,没接话,转身回到娄晓娥屋里。
从墙角拿起自己的帆布袋,他背对着门口,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了五十张大黑拾,放在袋子里。
然后,他拿着帆布袋走出来,大咧咧地往八仙桌旁一坐,正是刚才吃饭的位置。
娄晓娥见他这架势,眉头一挑:
“怎么的?
吃饱喝足,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?”
屋里,刚关上门的白若雪耳朵也竖了起来,她悄悄把门拉开一道缝,冷冷地盯着他。
这个男人,不会真像那些风月场上的浪荡子,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吧?
林卫东没理会娄晓娥的调侃。
他把帆布袋往桌上一放,拉开拉链,伸手进去,掏出那厚厚的一沓大黑拾。
“不是。”
屋里三个女人,包括门缝后的白若雪,都被这一下给镇住了。
五十张大黑拾,五百块钱!
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,这笔钱,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不吃不喝攒上一年多。
孟婉晴惊讶地捂住了嘴,她知道林卫东有本事,但没想到他这么有钱。
门缝后的白若雪,眼神也变了。
她原以为林卫东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采购员,靠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捞点油水。
可这五百块钱现金砸出来的冲击力,让她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可能远远低估了这个男人。
娄晓娥是见过大钱的,但她也愣了一下。
随即反应过来,伸手拿起那沓钱掂了掂,感受着那厚实的质感。
“你这是干嘛?
给我们的遣散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