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个空地,就那么一站,目光平静地看着桌子后面的几个人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见正主到了,便迫不及待地敲了敲桌子:
“大家静一静!静一静!
今天,把大家召集起来,是有一件非常严肃,非常重要的事情,要向大家通报,也要请大家一起,明辨是非,辨明方向!”
“我们95号院,一直以来都是南锣鼓巷的先进大院,院里邻里和睦,风气纯正!
可是近来,我们院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,出现了一些值得我们所有人警惕的现象!”
易中海接过了话头,他的声音比刘海中要沉稳,但压迫感却更强。
“同志们,我们都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阶级兄弟。
我们追求的,是思想上的进步,是生活上的朴素。
但是,有的人,年纪轻轻,却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所腐蚀,追求奢靡的生活,花钱大手大脚,在群众中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!
这种风气,如果不及时遏制,就会像毒草一样,污染我们整个大院的空气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卫东身上。
院子里谁不知道,又是手表又是自行车的,除了他没别人了。
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,直接图穷匕见,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林卫东厉声喝道:
“林卫东!你来说说!
你买那块上海牌手表的钱,是哪来的?”
这一下,算是彻底撕破了脸。
那两个街道办的干事也皱起了眉头,目光审视地投向林卫东。
林卫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刘海中指的不是他。
他只是看着桌子后面的易中海,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“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我倒是想先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易师傅,刘师傅。
我记得,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,街道已经撤销了二位管事大爷的名头,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吧?
不知道今天二位,是以什么身份,来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来质问我这个轧钢厂的正式职工呢?”
刘海中当场就想发作,却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按了下去。
易中海不愧是老狐狸,他早就料到林卫东会拿这个说事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,反而一脸正气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