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给李副厂长弄的什么好东西啊?
“我看他刚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,啧啧。”
林卫东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保肾丸。”
“保肾丸?”
张秘书愣了一下,显然没听过这名头。
“嗯,”
林卫东一本正经地点头。
“宫里传出来的方子,固本培元,滋阴补阳。
一颗下去,龙精虎猛。
五十块一颗,张哥,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“五十块?”
张秘书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他看着林卫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他当然知道林卫东是在开玩笑,但万一呢?
万一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奇呢?
张秘书今年也四十出头了,虽然没到李怀德那被掏空的地步,但有时候也确实感觉力不从心。
尤其是家里那婆娘,最近总抱怨他交公粮不积极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后干咳了两声,讪讪地笑道:
“老弟,你就别拿你张哥开涮了。
我这身子骨,还用不着那玩意儿。”
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卫东揣着钱的口袋瞟。
林卫东心里跟明镜似的,也不说破。
他拍了拍张秘书的肩膀:
“行了张哥,今天多谢你传话。
这点小意思,拿去喝茶。”
说着,他从那厚厚一沓钱里抽出两张大黑拾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张秘书的口袋。
“哎,这……这可使不得!”
张秘书嘴上推辞着,手却把钱按得死死的。
“老弟你这就是太客气了!”
“应该的。”
林卫东笑道,
“以后还得仰仗张哥您在李副厂长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呢。”
“好说,好说!
咱哥俩谁跟谁!”
拿了钱,张秘书心里那点对神药的好奇心,暂时被满足感压了下去。
俩人把烟抽完,心照不宣地各自散了。
林卫东跟王解放打了声招呼,说自己家里有事,便蹬上自行车,晃晃悠悠地回了四合院。
刚进院门,就看见三大爷闫富贵正蹲在水池子边,眉开眼笑地指挥着他家老婆子剖鱼。
水池边上一个木盆里,大大小小的鲫鱼、白条挤得满满当当,看样子今天收获是真不错。
“卫东啊,你回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