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南的一处干部家属院里,李怀德正心猿意马地往家走。
他手里攥着那个小瓷瓶,感觉手心都在发烫。
林卫东试药时的那副模样,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播放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起来。
一进家门,他老婆陈淑云正坐在沙发上,显然是在等他。
陈淑云比李怀德小了近十岁,虽然生了两个孩子,但保养得宜,风韵犹存。
她出身不凡,父亲是一位身居要职的领导,这也是李怀德能平步青云的重要原因。
因此,李怀德在家里,对这位夫人向来是客客气气,甚至有几分畏惧。
“回来了?”
陈淑云抬了抬眼皮,语气平淡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
李怀德应了一声,换了鞋,就想往卧室溜。
“站住。”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
身上一股烟味,又跟谁鬼混去了?”
“嗨,厂里有点事,加了会儿班。”
李怀德脸上堆着笑。
“这不是为了厂里的生产大计嘛。”
陈淑云瞥了他一眼,没再多问,只是淡淡地说:
“赶紧去洗洗,一身的味儿。水给你烧好了。”
“哎,好嘞!”
李怀德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。
关上门,他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黑黢黢的药丸,犹豫了片刻。
这玩意儿,真有那么神?
林卫东那小子,不会是跟我演戏吧?
可转念一想,那小子吃了之后,脸色通红、浑身冒汗的样子,不像是装的。
而且,他有什么胆子敢骗自己?
富贵险中求!
李怀德一咬牙,把心一横,将那颗药丸扔进嘴里,就着自来水囫囵吞了下去。
药丸入口,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李怀德心里有些打鼓,匆匆洗漱完毕,穿着睡衣回了卧室。
陈淑云已经躺下了,背对着他。
李怀德躺在自己那边,心里七上八下的,竖着耳朵感受着身体的变化。
一分钟,两分钟……五分钟过去了。
身体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没有林卫东说的那种浑身发热、热气乱窜的感觉。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