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信到手,何大清怒火攻心!

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转身离开,在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,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。

等到院子里的争吵声平息了,估摸着那娘们出去了,他才重新踱了回来。

他走到东厢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谁啊?”

屋里传来何大清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
“何师傅在家吗?”

马六把声音放得客客气气,

“我是南边来的,想找您办个席面。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出现在门口,头发有些花白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愁苦,但那双眼睛里,依稀还能看出几分精神气。

他身上穿着一件旧布褂,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。

“你是?”

何大清疑惑地打量着马六。

马六脸上堆起笑容,把手里的酒和烟递了过去:

“何师傅,一点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
何大清愣了一下,摆手道:

“不不不,这使不得,有事说事。”

“何师傅,咱借一步说话?”

马六朝院子里努了努嘴。

何大清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跟着马六走到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。

“你到底是?”

马六不再绕弯子,他从内兜里,掏出那封被体温捂得温热的信,递了过去。

“何师傅,我是受人之托。

四九城,南锣鼓巷95号院,一个您的邻居,托我把这封信,亲手交给您。”

南锣鼓巷95号院!

何大清的手猛地一抖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
他一把夺过那封信,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连信封都差点撕破。

他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马六:

“谁让你来的?

院里……院里都还好吗?”

“都好。”

马六言简意赅,

“您还是先看信吧。”

何大清不再多问,他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撕开了信封。

信纸是最普通的那种学生练习本用的纸,有些粗糙,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字,笔锋有力,字字都像是刻出来的一样,透着一股子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