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回,我记得你妹妹雨水好像就在边上,眼巴巴地看着。
易中海把钱揣自己兜里,还摸着雨水的头说,‘好孩子,钱大爷先给你存着,给你攒嫁妆’。
当时雨水那丫头的表情,我到现在都还记得,想伸手又不敢,可怜巴巴的。”
傻柱脑子里的血全冲到了头顶。
攒嫁妆?
我攒你奶奶个腿儿!
拿着我们家的钱,在我们面前装圣人,骗我妹妹,骗了全院的人!
他手里的烟屁股被捏得变了形,指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。
“行了,柱子,陈年旧事了。”
李爱国看他脸色不对,摆了摆手。
“你爹这不回来了嘛,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强。
过去的事,弄清楚就行了,别太上火。”
傻柱强行把火气压下去。
“李叔,谢谢您。
要不是您,这些事我恐怕一辈子都蒙在鼓里。
“李叔,这事儿,您得给我做个证!
到时候街道的人来问,您可得照实说!”
“这个你放心!”
李爱国脸色也严肃起来。
“我李爱国送了一辈子信,经我手的东西,我就认!
他说没收到,那就是放屁!
别说街道来问,就是公安局来问,我也照样这么说!
他易中海是高级工,我还是国家邮政的职工呢!
咱不怕他!”
有了李爱国这句话,傻柱心里彻底踏实了。
人证,有了!
“得嘞!
李叔,就冲您这句话,这事儿要是办成了,我给您老办一桌!”
傻柱站起身,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。
“行了,你小子赶紧回去吧。
这事儿我知道了,心里有数。”
李爱国摆了摆手。
傻柱又陪着聊了几句家常,看着李爱国吃完面,才起身告辞。
……
下午何大清换上了一身他认为最体面的衣裳,朝红星街道办事处走去。
街道办事处里人来人往,大多是来开证明、咨询政策的街坊。
何大清在门口踟蹰了片刻,想起儿子昨晚的嘱咐,挺了挺胸膛,走了进去。
他打听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,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王主任正埋头写着什么,听到声音抬起头来,看到门口站着个面生的老人,便问道:
“大爷,您找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