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52年1月3日,汇款人:何大清。收款人:易中海。地址: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金额:拾元整。”
……
一时间院子里,只有小张不带任何感情的宣读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
每念一笔,易中海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每念一笔,院里众人的脸色就多一分震惊。
从一开始的十块,到后来的十二块,再到最后的十五块……
一个月,又一个月。
一年,又一年。
那不是一串数字,那是一个男人在外的血汗,那是一对兄妹本该拥有的童年。
“……1958年11月22日,汇款人:何大清。收款人:易中海。地址: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金额:拾伍元整。”
“1958年12月25日,汇款人:何大清。收款人:易中海。地址: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金额:拾伍元整。”
“……报告王主任,全部宣读完毕。
经统计,自1951年10月至1958年12月,共计汇款八十七笔,总金额,壹仟壹佰肆拾元整!”
当数字从小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。
整个四合院,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,一斤猪肉才七毛钱的年代,一千一百多块钱,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?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秦淮茹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
贾张氏的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形,那干嚎的本事,忘得一干二净。
许大茂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他知道易中海黑,但没想到这么黑!
这简直是把人家骨髓都吸干了啊!
刘海中的嘴唇哆嗦着,他不是震惊,是狂喜!
铁证如山!易中海这次,死定了!
而易中海本人,在听到那个最终数字时,身体猛地晃了一下,一屁股跌坐在了长凳上。
他看着王主任手里那份白纸黑字的证据,看着上面鲜红的公章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一次,真的完了。
院子里的死寂,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打破。
是何雨水。
小姑娘再也忍不住,用手捂住嘴,眼泪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。
一千一百多块钱,那是她和哥哥的钱。
有了这笔钱,她和哥哥何至于过得那么苦?
傻柱一把将妹妹揽进怀里,他自己也红了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