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把裤腿撕开,让他看我这腿上的口子!
我告诉他,刘海中这是公报私仇,是想把我弄残废,是破坏安全生产!”
何大清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手里的烟袋锅举在半空,连点火都忘了。
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的儿子,那眼神,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。
这还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抡拳头的傻儿子?
居然懂得告状了?
居然还会扣帽子了?
“最后孙主任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罚他写一千字的检讨,还扣了奖金!
从明天起,我也不用干那脏活累活了,跟着车间里的张师傅,学着给机器上油搞保养,那可是个技术活!”
何大清听完,半晌没说话。
他默默地把烟丝填进烟锅,点上火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吐出的烟雾缭绕,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许久,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:
“柱子,你今天这事,办得……还算有点脑子。”
“但是。”
“你别高兴得太早。
刘海中这个人,把脸面看得比命都重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。
写检讨,扣奖金,这都是皮毛。
他心里那笔账,只会记得更深。
往后,他不会再用这种摆在明面上的法子整你,他会玩阴的。”
“玩阴的?”
傻柱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他能有什么阴招?
他那点花花肠子,我爹您一眼就能看穿。”
“我能看穿,不代表你也能。”
何大清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当孙子,也分好几种。
一种是跪在地上任人打骂的真孙子,那是找死。
还有一种,是跪在地上,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对方的要害,手里还偷偷藏着一把刀子。
你得学着当后一种。”
何大清站起身,走到傻柱身边,拍了拍他那缠着纱布的肩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