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凯怔在原地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自嘲。也是,对于她那样身处云端的人物来说,那或许只是无数个荒唐夜晚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插曲,早已湮灭在记忆的长河里。只有他自己,还珍藏着那份改变命运的记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杯中的苏打水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稍稍压下了心中的躁动。
“怎么?看傻了?”费根不知何时溜了回来,用手肘捅了捅他,低声道,“斯嘉丽·约翰逊,啧啧,真是尤物。不过别想了,哥们,段位差太多了。走走走,我带你去认识几位真正的投资人。”
林凯被费根半推半拉着,走向另一个圈子,心情却有些复杂。
然而,命运的齿轮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转动。
就在他与几位投资人敷衍地交谈时,一位侍应生端着盛满香槟的托盘匆匆走过,不小心被某位宾客的脚绊了一下,身体猛地一个踉跄!
“Oh!”侍应生惊呼一声,托盘上的好几杯香槟顿时倾泻而出,金色的酒液如同瀑布般泼洒向旁边——
正好泼在了一位刚刚走入这个区域、穿着象牙白色晚礼服的女士身上!
“啊!”一声短促的惊呼,带着明显的惊愕和一丝痛楚(酒液是冰的)。
瞬间,那件精致的、价值不菲的晚礼服胸前和下摆被染上了一大片难看的酒渍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显得狼狈不堪。
肇事侍应生吓得脸色惨白,连声道歉。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侧目,低声议论。
那位被泼的女士显然也懵了,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,有些不知所措,脸颊因为尴尬和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迅速泛红。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胸前的污渍,眼神中流露出窘迫和无助。
林凯离得最近,几乎是想也没想,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快步上前,轻轻地披在了那位女士的肩上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最尴尬的部位。
“您没事吧?有没有被玻璃划到?”林凯用英语关切地问道,声音温和。